-
被困住
无力解脱 这副枷锁 我必须承受
每一天 在医院 家 单位 之间往返 我被困在这个死循环里
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我有些累 我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法来让自己解脱
有时候又很庆幸 至少我每时每刻都可以确定我爱的人的状况
如果没有回来 我更加什么都做不了... -
我以为 这就是一种契约
约定了风雨同舟 以及生死与共
有些话很很动人 从一个年迈的老人口中说出了更加
什么生不能同生,死亦要同墓
终究抵不过现实
现实 总是他M的太伤人
太多的事情 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 却是一个大家子的事情
所以
什么动人的话 最终都是骗人的 -
谁挥霍了我的逝水流年 我又欠了谁完美将来
老得只喜欢懒惰
becky 说幸福不会自己找上门来
而我只愿意守在一个地 等待
等不来是我的命 这早就是定数了
在看春娇与志明
才知道有首歌他的歌词是这样的 与你相爱相亲过 那料到是场祸
方知错 问谁令当初... -
好像已经失去了喊累的资格
作为一个大人
上班跟打仗一样 过惯了在PT坐着,有事就做 无事就耍的日子
各种的不习惯
回家时候累得不死不活 只想要吃 睡
……减肥大业呢……
没有力气
医院 万恶的医院 消耗了我所有的周末
好像要找个人靠着 撒... -
见过繁华夜路过颓废
长期看到有个小女生发各种说说 讲述着大都市的繁华以及生活的颓废
这个女生浩浩追了好久 那个时候浩浩总是要我去陪她聊天逛街
我离开的时候 他们仍然没有在一起
后来女生也离开了 我以为故事就这样结束了
忽然看到他们两个牵着... -
有时候太安逸的生活容易让人颓废
偶尔也需要苦一下自己
办了张健身卡 然后把家里的零食统统打包送人
实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一身肉了
总是不明白,别人怎么吃了不长肉 自己喝水也要肥
其实 不过是因为自己并不是只是喝水 喝水的同时还吃了很多七七八八
我必须承认
不该... -
早已经不纯粹 这个世界上
很多事情都不似表象那样的幸福完满
以为只要爱就够了 不过是故事里的事
我从未讲过有两个人像我父母那样的相爱
总是可以腻在一起 总是可以说不完的话
二十四小时在一起也不厌倦
偶尔抱怨 但转身还是紧扣双手
父亲对我说 生不能同生 但死了总... -
宛若新生
我的父亲坚强的ICU出来了,涅槃的痛苦不是人人都有经历
而老爹再对我一次次惊吓之下,又给了我一次次的惊喜
去你妹的ICU,去你妹的病危通知书
明天会更加的美好 我们应该坚信的 原谅我曾经的怀疑
-
不知道爸爸在ICU里可还好
过了两天如无头苍蝇的日子 我常常有些恍惚
总是弄错这样弄错那样
爸爸呢 习惯了妈妈陪着身边
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 看着身边各种各样不知名的仪器
爸爸可有些害怕不
总是习惯了不喊疼的人 可有得到好好的照顾
对我们哈哈的笑 说着没事
... -
前两日扭了脚 还溺在父亲的身边撒娇
不过短短的两天 父亲躺在ICU病房里 我坐在门外
一道门 我看不到 也听不到
隔绝得那样彻底
大口大口吐出的血 染了我满手满身
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晕血这件事 明明已经瘦到皮包骨头 我却还是背不动
我望着那扇门无能为力 父亲在里头听... -
BECKY以前对我讲成住坏空 人生短长 并无别事
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那样的精辟
只是我们懂得的很多 学不会的也很多
我们看着一些故事落幕 从极盛到衰败 不过如此
很多东西在我们来不及珍惜的时候就已经成为过去
又有很多的东西在我们拼命的珍惜下还是变成过去
我们... -
有一年疯狂的写日记 厚厚的一本
记得琐碎而凌乱
大事小事 但凡是与那个人有关的
有时候在寝室里偶尔翻出来 看上两眼 哈哈大笑
各种的痴迷 那一年的情人节 小心的选了漂亮的包装纸包好
傻傻的给了那个在宿舍楼下干站着的人
有些别扭的 不让别人买礼物 却酸酸的看... -
在三姑六婆苦口婆心的劝导下
我答应了和嫂嫂介绍滴那个男银见面
上班上得累死累活 说实话是真不想去
他们总说 走出去吧 走出去吧 走出去吧
走出去吧
虽然还是死活拖了好多天 但是还是去见面了
蓬松着头发,穿宽大滴棉衣
心里没有期待 但还是被雷得外焦里嫩
吃饭要... -
大年三十夜里被从家里叫回来
之后就各种混乱 各种夜班 各种颠倒 各种长班
一个年过得七零八落
胡梦也来得七零八落 梦各种人 各种以前
总在梦里痛到抓狂 忍不住揪着心窝
有一种病叫做爱无能
我想我便是患了这样的病症
嘴上把嫁掉嫁掉天天念得神神叨叨
却从不敢走出... -
对于一些事情 我们喜欢说 不可能
小利结婚了
异地恋 网恋 姐弟恋
在一群人否定的声音里
修成正果
爱情 需要义无反顾 当然也想要两情相悦
我们有时候却不够勇敢 有时候也不敢坚持
又有的时候我们忘记了两情相悦
所以我们总是徒劳
在寂寞里挣扎 走不出也看不透
只...